昨天妳在忙著幫全體員工出遊準備烤肉食材的時候,竟然去切到小拇指,看得我心疼得快要暈過去!
趕快請公司司機把車子開到外派宿舍來載我們去醫院急診室。等待的同時,在妳的指導之下在傷口灑鹽…… 啊!不是,是灑雲南白藥,然後再用紗布把小拇指稍微包起來,以防止更多髒東西跑進傷口。過程中我一邊心疼妳痛到臉色蒼白、一邊擔心妳的傷口有多嚴重,結果當然是笨手笨腳、手忙腳亂的,反而妳看起來比我還鎮定。
終於到了醫院急診室,掛完號進入診療室見到醫生。
『怎麼了?』醫生平淡的開口,和我的緊張形成強烈的對比。
『醫生,我老婆切菜的時候切到手指。』我們還來不及坐下我就急著跟醫生報告事情的經過,冀望他能盡快進入狀況幫妳好好治療。
『哦,包紮得還不錯嘛。』醫生瞄了一眼妳那被紗布繞了好幾圈的小拇指。
『那…… 需不需要打開來讓你重新幫她包紮一下?』我總覺得這種事情還是要讓專業的人來重作一次會比較好。
『不用。』醫生冷靜的回答。
『ㄜ…… 那…… 那你需要看一下傷口嗎?』妳似乎也感覺到了醫生的冷靜。
『好吧,那妳打開來給我看一下。』是我的錯覺嗎?我怎麼覺得醫生的語氣中有點無奈。
稍微看了一眼。
『嗯,好了,套回去吧。』
『ㄏㄚˊ,套回去!?醫生,你不需要幫她重新包紮一下?用棉花之類,比較專業的東西?』我還是很不放心。
『不能用棉花,會黏在傷口上,到時候換藥的時候拆掉會更痛,傷口更不容易好。你們這樣包紮就可以了。』嗯…… 醫生說的似乎有點道理,但總覺得怪怪的。
『妳等一下去打個破傷風的針,然後我開點消炎的藥妳拿回去吃就好了。』
看醫生在診斷書上龍飛鳳舞了幾排看不懂的英文字,然後就拿去外面付錢跟領藥。我在離開診療室的時候有種莫名的失落感,到底是我太大驚小怪,還是這個醫生太冷靜了?Anyway,畢竟他才是醫生,我也只能相信他的專業。領完藥去到二樓請護士幫妳打破傷風的針,她先在妳右手手臂內側打了一點藥水進去,然後要我們在旁邊坐著等二十分鐘,確定沒有過敏反應才真正注射。
『老公,我小時候超不怕痛的說,反而現在越大越怕痛。』反正也沒其他事可以做,妳開始找話題聊天。
『妳小時候怎麼了?為什麼這樣說?』也好,聊聊天可以將我們的注意力從你的傷口移開。
『我小時候有一次在公園裡面的凳子上玩,從上面摔下來,整個手肘都磨破、流血,可是我都沒有哭。我回家以後把手藏在背後,然後假裝沒事問我媽:"媽,手肘磨破會不會死掉?"呵呵呵…… 怕死不怕痛。我媽緊張的說:"怎麼了?妳手肘磨破了嗎?"我趕快說:"沒有沒有!"我媽說:"不會呀,不過要擦藥。"我就放心的把傷口給我媽看說:"喔,那媽,妳幫我擦藥水好不好。"』
『還有一次是我乾哥哥把他新買的腳踏車拿來我們家炫耀,然後他特別指著齒輪鐵鍊的地方說:"絕對不可以去摸這個地方。"他不說還不想摸,但他一說,不得了,一定要摸一下的呀!我就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用食指去摸鐵鍊,剛好我乾妹妹在踩腳踏板,我們兩個配合得天衣無縫,我的食指就被絞進去了。』
『哇靠,那一定超痛的吧!那後來怎麼辦?』
『後來就叫人家來把鐵鍊剪斷才把我的手指拿出來,你看我的食指現在還有痕跡。』
聽完兩段妳的炫耀事蹟,我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句話"輸人不輸陣,輸陣歹看面"!我伸出我的左手大拇指。
『妳看這裡有一道比較白的痕跡。』
『嗯嗯,那是怎麼了?』
『我在高中的"設計與工藝"課的時候,不小心被鑿子劃到,當場血流成河,但是我超怕看傷口的,所以只敢給別的同學看,自己完全不敢看。每個同學看到都該該叫說超深的,叫我趕緊去醫護所給學校護士包紮,印象中她還蠻專業的、包紮的蠻漂亮的說~後來有一次聽到同學在討論什麼傷口都看到白白的骨頭了,我就很好奇插嘴問他們是誰受傷了,結果他們回說:"就是你呀,都看到骨頭了,傷口超深的啦!"呵呵呵…』
『好恐怖唷。』妳心疼的說。
『對呀,現在都好了,不過傷口那裏都還會麻麻的。』
『還有一次我手指被我爸的後車廂夾到,超痛,不過好像沒受什麼傷就是了。』
『我姐也有被後車箱夾到過,當場哭的超大聲的,呵呵呵…』
聊著聊著時間很快就過去了,結果妳對這種破傷風藥似乎有點過敏的跡象,因此又去換了另一種打在屁股上的藥劑,護士小姐打完之後叫我去幫妳按住棉花,我過去一看,明明護士小姐就只打在屁股的上面四分之一的地方,可是妳硬是把整片右邊屁股露出來,快笑死我了,哈哈哈哈……



2 則留言:
噢嗚 >_<
希望米嫂的傷趕快好
然後你們一直閃下去~~~~~~
已經好很多了,現在不需要再用紗布包得像巨無霸棉花棒一樣,多謝關心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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